晚上跟养父滚在床上的时候,殿里灯还没熄。江昳捧着男人的脸,烛火下,他显不出分毫的沧桑,脸上少有的细纹,也只让他看起来多了点文气。
她亲养父的脸,又想起丽夫人,他察觉到她的出神,喘着粗气问:“怎么了?”
她其实有点想问,你有没有在意过丽夫人?说情啊爱啊显然不至于,但江昳是知道的,在养父还是个被打压的小皇子的时候,丽夫人就在他身边做女史了。
那是个纤秾合度的淑女,文质彬彬,秀外慧中。少男少女之间,总要有一二分情意或者怜惜,才能相伴这么多年。毕竟后来定王宫也一直没再有别的姬妾。
但最后江昳没问出口,她摇摇头,说:“没什么。”
养父深深看她一眼,不再追问,他掰过女儿的大腿,压着她,直直挺身到最里面。
江昳嘴里溢出一道低低的喘声。
她以前瘦,肏进来的时候,他伸手摸她肚皮,能隔着腹肉摸出自己的形状,硬挺挺的。这些日子江昳吃得多,胖了不少,肚肉也丰腴起来,手掌再盖上去,便是一层柔软的肚肉,若想感受点别的什么,要更细细地去摸才能摸到。
要他说,胖一点更好,脸也圆了,以前巴掌大的脸上一双清凌凌的眼,腮边两个笑涡,看着的确清丽妩媚,却远不如胖一点后,粉腮香鬓,更加娇憨。
浓精射进娇憨丫头的屄里,丰腴的小腹好像更鼓了一点。他却没立马拔出来,反而继续软塌塌塞在里面,湿热紧致的甬道夹着他,好似也不愿意他离开。
这是近来新添的习惯,江昳把脸移过去,贴在他怀中。
想了想,忽然问:“阿父年轻时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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