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过得很舒坦,晨起怀里拥着爱女,少女软乎乎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鼻尖还正持续地发出轻盈匀称的呼吸。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脸颊,便起身去朝会。
有时散朝回来,她还没有醒,他会慢条斯理做别的事,等她起床。有时已经醒了,正慢吞吞地洗漱,这时候定王能亲手帮她穿衣裙。
殿内伺候的人手不多,他也不喜外人打扰他们父女。江昳虽娇气,但他却是自小习惯亲力亲为的,穿衣喂饭这些琐事都是手到擒来。只是,他在照顾江昳的同时,总是忍不住碰她。有时候是摸一摸她的脸颊,有时则候会亲一亲她。这些行为并不包含性欲,他纯粹只是觉得江昳可怜可爱罢了。
本朝立朝百年,士族之间早已奢靡成风,连带衣裙样式也愈发繁复。有时一套华贵的曳地长裙,竟需两名宫婢相互配合,方能替人穿戴妥帖。江昳从前是极少穿着这样的长裙的,她足够貌美,纵然只费五六分心思装点,已经十足惊艳。除却宫宴之外,倒少见她这样穿着。
定王却尤其喜欢替江昳作这般打扮。几日来召了好几回绣娘,夏季都快过完了,夏衣却又给江昳做了几箱笼。
她生得白,肤又嫩,定王尤爱给她穿些鲜丽的颜色。
内里的小衣也做了几件鲜艳的。
移宫这日,天未亮宫人们就走动起来。明光殿外,众人轻手轻脚,唯恐吵醒殿中的县主。
等江昳醒来时,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
昨天她咬死不答应搬进定王的寝殿,弄得他些微气恼,抓着她大腿狠肏了半夜,直到现在她腿心还是酸的。
定王半搂着她,为她穿戴好衣裳。她懒懒靠在养父怀中,等着早膳在面前摆放整齐。
他不知道哪来的慈父心肠,近来尤其喜欢亲手喂江昳吃东西,看着女儿粉润的嘴巴吞下甜粥,细白的颈子咽下食物,心里会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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