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我打拳赚钱给你花,”莫名其妙:“关她什么事?”
陈宝珠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走了,”他咬了咬她欲言又止的小嘴巴,“带你见另外一个人。”
拳赛刚散,铁笼子边上一地烟头和啤酒罐。一个额头上还挂着血的光头男人正蹲在角落里用冰袋敷脸,看见程天朗,愣了一下,立马把冰袋一扔,就站起身来:
“朗哥。”
程天朗把陈宝珠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朝铁头一抬:
“这是铁头。
陈宝珠朝他点了点头,又听程天朗说:
“这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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