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佩颖在男人的兽棍上放浪欢叫。瞧着她像是被捆起来强奸,可因那涂遍全身的春药作怪,她倒比正在干她的男人还要欢畅:那高翘圆润、被捆成一团的痕痒肉体,还时不时使力往下坐去,好教肉棒刺得更深更紧。
「哦!哦!哦!哦!爽死老子了!!你这淫荡的女人!哦!喔!!要死!」
男人抱着佩颖狂干了三余下,猛地抽出肉棍把她推倒在地,急促地喘了一口气,飞步走到桌边取出一只布满可怖凸珠的安全套套上肉棍,再来到佩颖的蜜户跟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佩颖抬头一望,惊恐之极——那根本已巨大粗壮的肉棍套上嵌满尖凸珠的胶套之後,简直是一条满身杀气的毒蛇,裹住龟头的套尖是一片参差不齐的胶鳞。这等毒棍要是插进自己的蜜户,必定会被撕烂。佩颖差点吓破胆,剧烈挣扎着,用乞求的眼神望着男人。
男人怎肯罢休。他死死盯住眼前被紧缚捆死的大奶细腰女孩,精虫全数冲上脑门,俯下身狠狠掰开佩颖的双脚,把那根凶器再度送进女孩羞窄淫湿的蜜户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敏感的花蕾被凸珠与鳞片绞动,佩颖当场被刺得全身弓起。从下身涌上来的极致剧烈酥麻,转化成这女孩十九岁以来从未尝过的最舒爽、最顶峰的高潮。她爽得玉首死命後仰,被缚住的身子在他身下不住痉挛喷汗、猛烈抽搐,教人担心她只因这一插,香魂便马上玉陨。
男人爽快得边怒吼边用两手按住女孩的细腰,下体如一头猛兽般一下又一下奋力抽插。
「啊!哦!哦!哈!怎样?!爽死了吧?啊?!老子要干到你脱精!!干到你上瘾!!永远当老子的淫闺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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