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上的白色高帽自我介绍着呃我叫芦屋润既是个心理医生也是个半吊子的阴阳师
樱子楞了一下抬起了头阴阳师开玩笑吧都是平成年代了怎么还会这种人啊
润有些憨厚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看你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跟着一时没忍住才冒昧朝你搭话的
嘛如果是搭讪方式的话也算是新颖别致了樱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可惜自己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再新颖的搭讪方式也不可能得到回应的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那叫芦屋的阴阳师有些为难的追了两步脸也有些发红那个太太我真的觉得您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您最近的身体状况一定有什么异常吧那个比如生理上的呃感觉上的异常什么的
樱子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她并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只要有经验的男人都看得出她的肉体正极度缺乏满足她有些惊讶的回头咬着下唇很为难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润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很快走到樱子身边用诱哄的语调说太太请让我给您做个检查吧如果检查不出什么问题我绝对不会收您钱的您就当作是为一个新人心理医生提供一个机会好吗
樱子迟疑了一下面前的男人确实看起来非常老实的样子那芦屋先生您的诊所在哪里要很远么
芦屋润露出温和无害的笑脸指了指拐角的小楼非常近就在那儿
呃我是间宫樱子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男人背对着樱子眼中闪动着得意地笑意
狭窄的楼梯让樱子或多或少感觉到有些不安这样简陋的楼房实在有些不符合心理医生这个在她心目中高收入职业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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