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车内实在喘不过气了,又回到她的小屋,穆自迩让她把裙子套上,抱操着从车上走进她的小屋,淫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然而进了屋子,就忍不住又按在墙上凶猛地插,沉洇哭着说太快了,太重了,他边道歉边说憋太久了,姐姐忍一忍,她反而因为他过分温柔的言语而更加受刺激,把他绞得更紧。
二人站累了,又跑到床上,穆自迩实在太凶了,操着操着,那张吱呀乱响的床就塌了,他忙把她搂在怀里,又抱去沙发,坐着让她动,吃她的乳。
根本吃不够的东西,怎么能狠心让他馋那么久?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问:“姐姐,下次离开我,提前和我说一下好不好?”
沉洇因他脆弱的哀求而脆弱,抱着他不停哭着道歉。
“没事的。”他说:“幸好你还活着。”
沉洇因心疼他,让他操后面,穆自迩拍着她的臀,突然有些哽咽。她怎么这么好,她一点都不怪他么?明明是他过分,才害得她逃开。
“唔…不想要吗?”她趴在沙发上,瓮声瓮气地问,扭头看他。
“姐姐,不做了,跟我回去好不好?”他舍不得,这屋子那么破,床也那么破,沙发也那么破,他的宝贝姐姐怎么能在这么破的屋子里给他操呢,不做了。
“我带你去酒店。”他搂着她说,下巴支在她肩上,不让她看自己发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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