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被彻底简化,只剩下两股压倒性的感官洪流:下半身是永无止境的尖锐刺激;上半身,口鼻间则被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与蜜液完全充斥。意识像风中残烛,明灭不定,最终彻底熄灭在一片白茫茫的麻木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吞咽、呛咳、再吞咽……动作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指挥,变成了纯粹的本能驱动。那滚烫的、带着咸腥与浓烈花蜜甜香的汁液滑过她的喉咙,每一次咽下,都像是一小小团火,烧灼着她的食道,却也奇异地带来一丝丝虚浮的暖意,暂时驱散了身体被过度榨取后的冰冷与空洞。

        这汁液,对她而言,既是解药,也是毒药。

        此刻的褚懿,却无暇感受这份毒。她只是麻木地、机械地吞咽着,像一头在干旱中濒死的小兽,凭着本能汲取任何一点湿润。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无光,映不出任何影像,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

        身体依旧随着下方装置的节奏小幅度地抽搐,与上方吞咽的动作诡异地同步,仿佛她整个人,真的变成了一件完全由谢知瑾操控、从两个端口同时输入输出的精密玩物。

        时间在黏腻的水声、低沉的嗡鸣和破碎的呜咽中变得模糊。

        终于,在褚懿觉得自己即将溺毙或碎裂的某个瞬间,谢知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更为汹涌滚烫的蜜液涌出,彻底灌满了褚懿来不及吞咽的口腔。几乎同时,装置侧面那小小的绿灯,再次亮起。

        褚懿像被同时抽走了所有力气,头猛地垂落,额头抵在谢知瑾微湿的大腿上,剧烈地喘息、咳嗽,狼狈不堪。

        谢知瑾缓缓松开了手。她低头,看着腿间脸上一塌糊涂的褚懿,嘴角勾起一点恶劣的弧度。

        “做得不错。”她低声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赞许,也带着事后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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