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镜头展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如果这位高管听到了这段新闻,也请不要慌张,为了保护您的隐私,我已经替您的脸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只不过您不辞辛劳,半夜三更送叶先生到废弃工厂化妆拍照,身体还真是不错。”

        傅宣瞪大了双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他头脑一片空白的并非是这起失踪案根本是叶徽本人的设计,而是他居然瞒着自己,和一个他根本不知道的男人有长达数年的性关系。

        他有些麻木地接过那些资料,虽然十分模糊,但他一眼就能够认出。

        那个正在男人身下呻吟喘息的人正是叶徽。

        他低垂着头,双眼茫然地盯着照片,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白观璧带上了车回到公寓。

        叶徽经常直接或间接地表达着对自己的爱意,说能够和自己在一起,是天下间最最幸福的事情。

        原来那样纯洁的关系和笑容,都是假象而已。

        “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

        躺在昨天欢爱过的沙发上,傅宣双眼无神地看着刚洗完澡出来的白观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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