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上的第四天,顾沉一早就被城南项目的跨国线上会议绊在了书房里,又接了个顾氏总部的电话,去三楼处理文件了。

        唯独他自己,这几天上岛之后除了吃饭和去泳池边晃悠过一次,大部分时间都没怎么主动来找苏娇娇的麻烦,整天都钻在别墅地下层那间由储藏室临时改建的工作室里不出来——或者说,他让她以为自己没空。

        下午三点,苏娇娇在二楼睡饱了午觉起来,见屋里没人管自己,想起了自己被收走的私人手机好像落在他那个装设备的背包里,便磨磨蹭蹭地顺着楼梯下到了地下一层,想趁他心情好把手机要回来玩会儿。穴口还在微微发烫,淫水把大腿根黏得一片湿滑,走路时阴唇摩擦着内裤。

        地下走廊里开着冷白色的照明灯,尽头那扇贴着隔音棉的金属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服务器风扇嗡嗡运转的声响。

        苏娇娇走到门口,伸手轻轻推开房门往里迈了一步,抬头看清屋里的摆设后,脚步直接顿在了原地。

        这间二十来平米的地下工作室里没开主灯,正前方的整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拼接了十几块高清液晶显示屏,幽蓝的屏幕光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苏娇娇后来才知道,顾沉这几天窝在下面足不出户,是把整座海岛别墅的安防监控、门禁感应和无线信号全都连到了他自己那台主控机器上。

        不管是她几点几分从哪个房间走出来、在沙滩小路上站了多久、还是在走廊和露台上跟谁说了什么话,他的机器里全都留着一清二楚的记录。

        满墙的显示屏被分割成了几十个小格子,实时跳动着别墅各个角度的画面,其中正中央最显眼的好几格分屏里,全都是苏娇娇自己。

        有前天傍晚她在露台躺椅上被他按着手腕、手指插进穴里的画面,有昨天下午她在泳池角落里把脸埋进臂弯、被他从水下操到喷水的近景,甚至还有昨晚后半夜她在二楼走廊里撞进他怀里、被按在床上用手指插穴的红外夜视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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