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的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岑月蘅看着那几行字,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岑怀璟问:「是谁送来的?」
「送信的人呢?」
「放下信便走了,夥计没能看清他的模样。」
岑月蘅将信纸放在桌上。
她没有害怕,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昨日才发现地方志被人动过手脚,今日便有人送信警告她不要再查。
这反倒说明,她所发现的那些痕迹,并非毫无意义。
她将信纸收进信封,转身走回藏书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