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的杏花,这时再将面低下了些,便看到那腔道深处,有一粒拇指头大的肉核,因为杏花的头,与亚玉的话儿,相贴逼近,呼吸的气息,便吹着亚玉的阴道,吹得亚玉,感到腔到里痒痒的,那洞口便会一收一放,一合一开的跳动起来,杏花见了心想,似这样的一个,丁丁香香的小桃园,云生的阳具,自己尝过了,亚玉这个小阴户,又怎容纳得下呢?
思至此,便问亚玉道:「玉妹,你是初经此事,云哥那条粗大的阳具,插了入去,你真的不觉痛苦吗?」
亚玉脸颊绯红,低头的答道:「杏姐,我未和云哥来的时候,见了他的阳具,我心里也慌呢,云哥才把阳具,弄了入去,便撑满了我的话儿,痛得我连眼泪,已流了出来,他还搂住了我,不住的将那条阳具,在我的话儿里,出出入入的抽送起来,唉耶!当时痛得我,真是苦不能言,直而得发狠,咬下他的肉呢,不过他边玩弄着,边在我的耳边,低声的安慰着我,你想想,我那股子狠劲,又怎能发的出来呢!我经她这样的玩弄些时,唉呀!」
亚玉突来这一声,把正在听出了神的杏花,吓了一跳,随即半嗔带笑的,骂亚玉道:「你可是做什麽呢?说得好好的,你又唉呀,唉呦,的鬼较起来,连我也给你吓惊了呢!」
亚玉也给杏花骂得笑了起来,续说下道:「杏姐,真是作怪得很,我给云哥弄了片刻,里面的水,便流了出来,水经一流出,我的痛苦,便渐渐的减少,而致消失了,反而会酸痒起来呢!到後,云哥每一抽送,我便受用非常,他越抽得密,我的乐趣,便越发增加,这滋味好,我也说不出给你听呢!」
杏花听了亚玉的话,他的心里,也会发痒起来,又眼看着亚玉这个迷人洞,一股子慾火,使她冲动得有些忘了形了,禁不住的把只指头,探了入去,轻轻的一挖,但觉又软又暖,似是一团棉花,包没了自己的指头,不过棉花团,也没有这般的有趣吧。
亚玉给杏花不歇的,探探挖挖,退出探入,有时候像是阳具一般的插送,条又突然抵住了他的阴核,轻轻揉擦,也觉得他的鲜红阴道,有如巫峡峰溪,曾经春雨,水一阵阵的流了出来,亚玉给杏花弄得闭上了媚眼,掀着了小嘴,像是很有味,无限回甘,又如遭受了俏脾。
亚玉这时的表情,似足了我们男子理发时,给理发师取耳,尝到的滋味一般,这时的杏花,也是眼里流骚,红晕满颊,
一面挖挖掏掏,掏了又挖,一面又嗤嗤地笑着,挖呀!掏呀!只弄得亚玉腿柔身颤,连生嚷叫道:「唉呦好杏姐呀!你可是想便我的命根子,挖掉了吧,你看看,连骚水汗珠,都给你掏出了呢!唉呦,你挖着我的核子了,雪,杏姐你好,把他挖了出来吧,咦,你是做死吗,把我掏得这般模样。」
杏姐听说,一时兴起的将指头抵经了他的核子,不疾不徐慢擦了一阵,掏挖得水声,吱吱唧唧,亚玉被他弄得难过极了,只把双腿用力的夹实了杏花的手,口里唉呦连声的,嚷怪叫起来,一把牵了杏花,伏在自己的身上,双腿双手,便用力的交缠着杏花。
杏花这时,也是兴子大动,话儿涨得万分难过,於是便把话儿抵贴着亚玉的桃源,都个白雪雪,粉腻腻,丰满圆耸的大屁股随即旋旋转转,轻擦力研,腰肢款摆
,肥臀掀动,互相磨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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