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在门帘边站着,手里还抱着半扇肉。老陈头头也不回:"小李,把肉放下,过来给你嫂子松松劲。"
"我?"
"你廿二,成年了,你裤裆里那根我隔着裤子都看见了。放下。"
肉放下。小李过来,手抖。老陈头说:"给你嫂子舔屄。"
小李蹲下去,舌头硬得像刷子。我屄口本来就肿,他一舔我整个人往案上撞。老陈头把我提起来一点,让小李舔得更深,口水拉成丝,滴在地上那副猪肠上。
"爹,他舌头糙。"
"糙才痒。"老陈头把小李的头往下按,"你嫂子屄里痒了三年,糙的才挠得到。"
陈三刀这时从后头来,鸡巴抵在我屁眼口上,抹了一把地上的猪血当水。
"三刀,那个不行。"
"怎么不行。"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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