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行灰字的旁边,还有一行更淡、更小,几乎看不见的字:

        他不想做。

        季衡看着这个年轻人。

        他想起那天在吴启明家的楼梯间,阿坤挥下的警棍。如果他现在大喊、报警,这个年轻人会被抓,然後明天、後天,会有另一个欠债的年轻人,穿着另一套制服,来到同一条防火巷。

        这不会结束。

        只要那个「解决方案」还在,就会一直有人来执行它。

        「你叫什麽名字?」季衡问。

        年轻人愣住了:「啊?」

        「你欠了地下钱庄四十万,对方说,只要你今晚来这里做一件事,就一笔勾销。」季衡的声音很平静,「他们有跟你说,里面住的是一个坐轮椅的女生吗?」

        年轻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