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绑成这样?”
“承灵时用不到这里。”陆承礼说,“它若自行起了反应,会对神寰殿不敬。”
“这也不敬?”
“你别说了,总之就是不行。”
他在我背上轻抚了一下,示意我向前走。
我赤脚踏上石道。镜子里的顾人云也在向前走。
一边走近,一边仔细端详这具身体。他的五官比我远远望去时还要精致,深色的眼睛里带着殿中荡漾的水波,让我无法从这副身体上挪开双眼。
那些药符和旧伤如同恰如其分的点缀,让他有种破碎的、近乎神圣的韧性。
我回头看向陆承礼,他还穿着整齐的灰袍。
“你怎么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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