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夫早该费了。」
他说完,自己也怔了一下。
当年苏静宜死後,他只顾着安置府中事务,将旧院封起,往後便少再过问。如今连她留下的物件去了何处,都答不出来。
柳月柔察觉他的神色,不敢再劝。
「妾身先告退。」
她走出门,却没有回头。那句「早该费了」,像一根细刺扎进心里。
***
林晚棠将那张写着「零」的纸摊在桌上,周嬷嬷看了半晌,忍不住问:「小姐,您这是……」
「小乌龟的帐。」
她关上门,取出另一本空白小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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