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末尾添下一句：帐目差异须查明经手与去向，不可凭数目定罪。
周嬷嬷低声问：「小姐，您今日似乎想通了什麽？」
「只是想明白，东西少了，不等於知道谁拿的。」
她望着母亲留下的红绳。
「娘的帐柜如此，灯油也是如此。」
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立即合上册子，抱起木龟，笑嘻嘻地朝门外喊：「谁来啦？小乌龟今天不借人喔！」
周嬷嬷替她收好纸张，心里却渐渐安定。
那场火仍有太多疑点。但她们终於不再只靠模糊的记忆寻找答案。
林晚棠摸着木龟粗糙的背，心中默默想着：娘，您没来得及核完的帐，我会一笔一笔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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