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桌上的旧册，神色有些复杂。
「当年静宜的东西究竟去了哪里，我竟也说不清楚。」
柳月柔低下眼。
「妾身也记不清了。」
林崇远没有再看她，只吩咐仆役将册子妥善收好。
柳月柔退出书房时，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
她越来越不喜欢这些被重新翻开的旧帐。
可如今，她偏偏不能表现得太过在意。
＊＊＊
林晚棠正在院里晒太阳，面前摆着一盘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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