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睡还出门？
走廊，楼梯。夜风灌进来。他抱着我出了校门，往河边走。我在面状里——装的——心跳咚咚咚，胳膊不敢动，眼皮那条缝里全是路灯晃来晃去的光。
河边长椅，他坐下，把我横放腿上。跟上回真面状一个姿势。他坐定了，低头瞅我，忽然说：
"林小满，你眼皮在抖。"
我：！！！
"书上说，"他慢悠悠的，"深度状态下眼皮底下眼球会动。你这眼皮抖得不像眼球的动静，像憋着的。"
我绷得更死了。
"我再试一个。"他说，"深度状态下，受试者闻味儿会咽口水。我给你闻个东西，我听你咽不咽。"
他从兜里摸出个小瓶子，拧开，凑我鼻子底下——凉的，冲，薄荷味儿直冲天灵盖。
我憋着。憋得肺都打颤。
过了五秒，他叹了口气，把瓶子收了。
"不咽。"他说，语气听不出喜怒，"林小满，你装睡，憋气憋得胸口起伏都不对。书上第一章就写着，装睡的人呼吸是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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