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头发的手停了。
"啥情况。"我说，"你相亲吗？"
"不相。"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有情况了。"
我心口咯噔一下。"啥情况？"
他瞅着我，两米高的个子往我椅子跟前一站，居高临下，忽然弯腰，俩胳膊撑在我椅子扶手上，把我整个圈在里头。
"你自己猜。"他说。
我脑子嗡的一声，嘴上却硬："猜不着。"
"催眠你也不困，"他声音低下来，"一瞅你脸你就红，你猜不着？"
我伸手，想推他——这地方太欺负人了，他胳膊一撑我整个人被圈在俩扶手中间——推没推动，手在他胸口上蹭了一把，跟摸了一堵墙似的。
"陈野，你起来。"
"不起。"他说，"林小满，我问你个事，你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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