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红黏膜才被鸡巴接连狠狠操过好几天,现在正是馋鸡巴馋得上瘾的时候,含进什么都当做鸡巴一样疯狂地蠕动讨好着。知然的肚子酸得更厉害了,他翻着白眼紧紧咬着唇,拼了命忍耐着,只想要一声都不吭,只把鼻尖当成了小小的自慰用品似的,时而翘起屁股用阴蒂头压着鼻梁碾,时而用逼口把鼻尖吃出噗叽噗叽的轻微黏腻水声。

        他的小屁股到底有多能喷水,他自己怕是说不清楚的,但是他老公的那张帅脸已经被糊得不能看了。还没有真的潮喷,脸颊、下巴、嘴唇……下半张脸就像是被淫液洗了一遍似的湿润,而陆晏安的鼻尖已经完全被那两瓣肉鼓鼓的肥阴唇含在了中央,鼻梁也被穴缝深深含进去。两条肉大腿夹紧了他的脸,几乎把他的整个脑袋都捂在了丰满肥逼和滑嫩大腿构成的甜蜜温柔乡之中……

        咕滋咕滋的响声太轻了,混着一点凌乱压抑的喘息声,像是幻觉似的轻巧。知然的脑袋热得发胀,感觉自己这辈子大概真的不会做出第二次相同的羞耻事情了。

        他的肌肉不太有力气,虚虚翘着屁股坐脸的姿势很快就消耗了他大腿的力量,没多少下细微的小动作,他的大腿肉就开始止不住地抖。那只勃起的小肉豆也像是个娇小的小鸡巴似的,被淫液裹得湿漉漉的一小粒,嫩红的穴缝也被鼻尖操开了,四瓣阴唇微微咧开小口,逼口和尿口都黏糊糊地翕张着。

        好痒……

        知然咬着嘴巴,眼泪一滴滴地掉。他小口吸着气,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继续轻轻扭着腰臀。

        敏感至极的肉穴湿得早就拉丝了,黏腻透明的淫液还带着知然的温热体温,湿漉漉地浇在陆晏安的脸上,甚至滑落得他脖颈和枕头都湿了一片,嘴唇和鼻尖更是不用说,早就裹满了知然的气味。

        知然也在这样温吞的坐脸自慰下一点点得了趣,紧闭的双眼睫毛不断颤抖,阴蒂肉豆在一下下的挤压中被压成了扁扁的小肉饼,再鼓成小肉珠,肉与肉摩擦的甜蜜快乐下,子宫抽搐着分泌出更多淫液,空虚的甬道和宫腔都本能地吸吮绞紧,挤出更多淫液……

        然后,他忽然听到了异样的动静。

        “……咳……”

        知然愣了愣,难得脑子转得快了一次,脑袋里嗡一声,然后就雷劈过似的呆住了。他感觉到他的屁股和大腿被一只手托住了,一直虚虚翘着的腿心终于有了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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