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名牌是你写的吗？」
沈慕白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我写的。」
「那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他停了一下，接着说，「也可能是其他参加者留下来的。」
他的回答没有什麽明显破绽，却让姿语感觉，他似乎不太想继续谈这件事。
她把名牌翻回正面。
「也是，这里有这麽多人。」
沈慕白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她就这样把话收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说，只是还没想好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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