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阿山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阿山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蔡在廖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阿山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他脸埋进廖胸口,喘气全喷在廖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廖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廖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廖这时候把阿山从蔡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山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阿山舌头在廖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这一回吞得很深,深到阿山喉咙口,抵到喉咙一路动,动得阿山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他手背上。
「签保单的人这一格是乾净的。」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阿山的後脑,掐得很稳,稳到阿山不用抓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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