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分东西给我,分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蔡这时候把我从车座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工具车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供货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厂里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工具车,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瓶罐滑到水泥地上。
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工具车,指甲嵌进铁抽屉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蔡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工具车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机油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才凉。
林这时候跪到工具车边,跪得稳,拖车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他拖车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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