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他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柜台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支笔掉到地上。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他替他数，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他，接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工厂的人这时候把衬衫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他自己把老板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签单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老板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工厂的人的手腕，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柜台上一叠赎单又跳了一下。
他在工厂的人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工厂的人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工厂的人乳上方喷到他锁骨。
老板在工厂的人乳沟里泄，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工厂的人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工厂的人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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