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肉的没有让我准备好。
他把我从柜边提起来压到木墙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木板,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屄口时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那年冬天我连票根都掉了。」
他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到我整个人从木墙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他叫我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温水的声音盖过去,可是我听见了,听到我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着我。」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格监视器,也躲不开他。
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盏灯,那天夜里我被看成点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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