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他们两个,看他们时先把耳机挂到脖子上,挂到只露出眼睛。
「搬的是我这一间。」
我说这句话时自己都没想到会讲得这麽快,快到我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打野这时候从电竞椅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副耳机放到桌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晚练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站在我右手边,站到他的肘碰到我的肘,碰到时他自己先把手收回去,收到一半又放回来。
「你要守这一间?」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我陪你守。」
宿舍是超耐磨地板,地上一圈一圈的办公椅轮痕,痕在LED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冷气的尘、能量饮的甜、和除湿机排出来的暖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那一面是监视器,监视器那一格正对着宿舍这一头,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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