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应了一声,围裙没解,脚步熟得像走自家楼梯。
产房的床铺得雪白,帘子是淡粉,床头挂着摇铃,铃是铜的。
「独间独住。」医师说,「产後搁久不让家属进。」
「我要与隔壁相通的。」阿母讲,「双生,姊妹各住。」
医师翻手里的资料,指尖在纸上划。
「相通的要楼层边间。」他说,「费用较高。」
「钱不是问题。」阿母说,「问题是谁住。」
我站在床边,手掌压在那张雪白床单上,布底下有电热毯的硬。
「阿母。」我讲,「孩子落地写谁的姓。」
「落地那刻姓蔡。」阿母把帘子拉开一半,光落在床上,「姓沈的要等。」
「等多久。」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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