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躲，躲了我更用力。」
语霜说，说的时候手掌在语晴後脑上按住，按住到语晴整个人往我小腹上贴。
语晴不躲，语晴把喉咙松开，松开到我的话儿整根没进去，没到我听见柜上那一叠缴费单跳了一下。
我这辈子看过很多次别人做，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诊间外头听。
那天夜里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撞到我话儿被她喉咙绞紧，绞到我整个人往下一沉。
我这时候把语晴从我嘴上拉开，拉开时我自己从後面进来，冠头先抵到她穴口。
「值夜班的人这一格是旧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被诊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我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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