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只把她从我腿上抱起来,抱到地板上,抱到我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语晴这时候把她从牀沿边拉开,拉开时她握着我从後面进来,冠头先抵到语霜穴口。

        「值夜班的人这一格是新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语晴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语霜腰侧,压得语霜被诊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她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语霜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语霜两手抓墙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墙上一串钥匙滑到地板上。

        语霜这时候泄了一回,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墙沿,指甲嵌进磁砖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在语霜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我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她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语霜穴里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我这时候跪到诊间边,跪得稳,入帐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我自己握着我话儿送到语霜嘴里,送的方式和我入帐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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