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姓这时候把我从货架上提起来，提起来转了个方向，转到我背贴到他胸口，转到我能看见阿隆和门口那个读生。
「你看。」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在我小腹上，压得我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
读生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间超商送货，货一箱一箱送，送到他讲话像在念箱号，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扫描枪不停。
我看见陈姓的屄口在阿隆手指上一路张开，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
我看见阿隆的龟头在陈姓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我们四个在超商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货架全对着我们，架上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门铃在这时候响了，响得整间超商都是一股声音，声音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谁都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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