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胸骨上。
「你明天不搬。」
姊廖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桌有什麽关系。
她没答,只把他从她腿上抱起来,抱到磁砖地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雇主这时候把他从桌沿边拉开,拉开时他趴到後头洗米的桌板上,趴下去时他把她翻过去,把她趴到桌板上,把她後穴口对上他那根东西。
「管厝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雇主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她後颈一路绷起来。
他往里推,推得她里面一路躲,躲到那一节躲不过。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桌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米罐滑到磁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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