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林乳沟里射，射得比刚刚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林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林背上。
精液从林乳沟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他看到这麽多。
看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姊廖的手掌已经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看着我。」
姊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他整个人从桌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林伸手把他接住。
她接得他後面一路空，空到只剩那一双手。
妹廖这时候把厝里的电子秤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笑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蹲下去，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妹廖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碗柜上一撞，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同卵的人後头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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