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他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胸骨上,撞到不肯起来。
「你明天不搬。」
蔡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单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抱到塌塌米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陈这时候把我从牀沿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按摩牀的布单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签保险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按摩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布单,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药油瓶滑到塌塌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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