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桌板,指甲嵌进铁架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在店长脚背上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後靠,靠到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店长脚背上往外流,流到店长脚踝,顺着脚踝淌到地板上才凉。
姊廖这时候跪到桌板边,跪得稳,带班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她把手掌合起来,把他那根东西夹进她掌心的茧里,夹的方式和她带班一样,先对准,再一路往上套。
他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数过杯数。」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姊廖抬头看他,看他时先把制服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数过三次。」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一路往上套,套到那一根东西往她虎口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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