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她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柜台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婶子这时候跪到林姓店员身前,跪得稳,烫衣服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的两根手指从林姓店员屄口往上推,推到里面那一节,推到那一节时林姓店员整个人从柜台上抖了一下,抖到我往里顶得更深。

        「婶子这一格会吸人。」

        婶子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一勾,勾得林姓店员小腹一路抽。

        我们四个在後间换位置,换得像当票上那一格一格,谁都不躲,谁都看得见别人。

        老板在她乳沟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柜台,他脸埋进她肩窝,喘气全喷在她颈侧。

        他的精液从她乳沟里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痣时是热的,淌到痣以下才凉。

        我在林姓店员屄里泄,泄的时候她两手抓柜台边,抓得指节发白,精液从她屄里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脚踝淌,淌到脚跟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婶子这时候被老板从柜台上拉开,拉开时她趴到保险箱前的矮桌上,趴下去时她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老板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她後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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