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婶子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看着我。」
婶子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整个人从澡盆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陈伸手把我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林这时候把浴室的刮刀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收衣服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蹲下去把我那根东西往她自己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墙砖上一撞，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收衣服的人後头也紧。」
林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到她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
我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她身上抖了一下，抖到我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
我往里推，推得她里面一路躲，躲到那一节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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