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淌过我的下巴,滴在煤堆上,煤立刻把它吸成黑点。
阿志跟着到,射在我掌心里,射得我一握,握不住,白从我指缝挤出来,挤到煤灰上。
我最后到,射在老板的小腹上,射在他那道疤上,白挂在疤上,被火光烘出亮。
我们几个在锅炉间里喘,喘声被锅炉的喘盖住,谁也分不出谁。
阿志把盆端到炉口,把浑水泼进炉膛,炉膛轰地响了声,响完冒白烟。
老板替我擦腿,毛巾在他手里过,过得很慢,慢得像在擦自家的池边。
擦到我大腿内侧,他停了停,停得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讲什么。
他只说:「明天刷池。」
松永桑在宿舍里睡到打烊的铃响才醒,醒来时他在柜上又压了沓钱。
那沓钱压在账本上,压得纸凹下去,凹痕在他手指下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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