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
「现在?」
「等蔡笸上来你就脱不了了。」她骂,带笑的骂,骂的时候已经在解裙子的侧边拉链。
我把工服脱了,内裤也脱了。我的鸡巴立起来,龟头是紫的,已经湿了。她走过来,把裙子从头上脱掉,脱的时候头发卡在裙子里,她把头发从裙子里抽出来,抽得很用力,头皮被扯痛,她骂了一声。她把裙子放到沙发上,赤着脚,脚踩在凉地砖上,脚趾蜷起来。
「他在沙发那里硬了。」她把裙子的拉链在手里拉了两下才拉好,「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顶得不大。」
「你看到他的屄?」
「我看到他的鸡巴。」她把腿张开,张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在红光里是暗的,「我的屄你没看到?」
我走过去。她的骚穴在灯下张着,耻毛是黑的,剪得很短,淫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那块颜色深的地方。她用手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人看有没有破。
「他有两间店面。」
「你要不要。」她把腿合起来,合的时候淫水在她大腿上拉出一道线,「你不要我去顶楼找他。」
我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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