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那沓咸味被雨冲淡,冲不掉机油,机油钻进我指缝,缝里锁着。
蔡宗玮跟在我后面,肩膀撞我背,撞得很实,实得暖从背脊爬上来。
「教练,明天我带机车。」
「你载我?」
「我载你,你抱我胸,别抱腰。」
我笑,笑得累,笑得腿间又跳了跳,跳得他自己听见,听见就笑。
何柏棠在巷口点烟,烟亮,照亮他手里那沓湿钱,钱贴着他掌心。
「明天照常,封条后面照常,懂?」
「懂,照常脱,照常射,照常数钱。」
林小姐在他旁边数最后几张,数得很响,响声混进雨里,雨也变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