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
「六万是消保法。」魏店长笑，笑的时候他的嘴角往两边往上，「消保法是你去告，告要半年，半年你的分期照扣。」
「分期照扣。」
「照扣到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他把笔递给我，笔在他手里转了半圈才握住，「你先签一张中止申请，申请不扣钱，申请只是让我知道你要走。」
我把笔接过去，接的时候笔在我手里转了半圈才握住。我在申请那一栏写下我的名字，写完把笔递给蔡宗玮，蔡宗玮在经办那一栏写下他的名字，写完魏店长在旁边写「待审核」，写完把文件塞回夹袋，封口折两下。
「审核要多久。」我问。
「七天。」
「七天。」
「七天里你要来上课。」林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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