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廖导览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瓶阀抹油。

        舱门在这时候被人推开,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长到阿山整个人从凳上滑下去半寸。

        进来的是船长,船长提着一袋槟榔,袋子在他手里晃,晃得里面的包一路响。

        他站在舱门口看我们两个人,看得袋子在手里慢慢歪,歪到袋底一滴汁落到地板上。

        谁都没停。

        他走进来,走进时把袋子放到桌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廖导览把他拉过来,拉到气瓶架前面,拉到他的后背压到铁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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