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险些被他气得吐血。
这小子!
八年前便是这样,说起话来半点不顾旁人的死活,如今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将胸口那股郁气压下去。
“不一定。”
贺年冷笑一声。
“双拳难敌四手。以贺沉宵那种性子,想要他命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贺沉宵看着坐在对面的顾崇礼,只觉得有趣。
这人一本正经地登门谈生意,开出不菲的价码,要买的竟是他自己的命。
如此荒唐的买卖,他经营听风楼这几年,倒还是头一回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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