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崇礼经营多年，在江湖上颇有声望，门生故旧更是不少。若要让他身败名裂，只怕比取他性命难上许多。”
贺沉宵闻言，倒也不恼，只慢悠悠地拨了拨茶盖。
“所以呢？”
暗卫没有接话。
他跟随贺沉宵多年，自然知道自家楼主为了这桩旧事筹谋了多久。
可也正因为知道，心中才愈发不安。
顾崇礼固然该死。
只是为了让一个人身败名裂，究竟还要搭进去多少东西？
这些话，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贺沉宵挥了挥袖子，示意他不必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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