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第二批参观团进了院子，人比上午还多。车库后面的空地上架起一副三脚架，横梁上垂下来一条救援吊带，橘黄的尼龙，四个环。周队长说这场演示高空吊运，需要一个体重适中的配合人员。陈秀兰本来蹲在冰柜后头，被小蒋隔着人堆叫进来。她说不干，周队长把四箱汽水搬到她摊上，码得整整齐齐。她站在吊带底下骂了一句，骂的是小蒋，骂完把罩衣脱了。
吊带从她腋下穿过去，四个环扣在胸带和腿带之间。绞盘往上一摇，她的脚离了地。腿带勒在胯骨下面，两个奶子被胸带压扁，乳肉从带子上方和下方各鼓出来一圈，乳头硬得顶着尼龙。她的两条胳膊被吊带的环夹在身侧，手腕朝上，像肉铺里挂肉的姿势。围观的人仰着头看，太阳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影子随着吊带慢慢转。
第一场是检查。小蒋仰着头解她的腰带，腰带一解，她下半身只剩那条旧棉布内裤，布已经湿透，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周队长说，模拟伤员下肢悬空，检查会阴。小蒋把内裤往下拉，拉到一半卡在大腿根，他往上一推，整条布从她脚上抽走了。她光着下半身挂在半空，骚逼朝下张着，上午被拳头操过的口还没合严，里面泛着红，一有风过就往里缩。
第二场是清创。老蒋站在她身后，手从后头绕过去，中指先探进屁眼，转了两圈，然后整只手攥成拳头往里塞。她被吊在半空，没有担架可以顶，拳头往里推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荡，胸带勒住脖子，她咳了一声，喉咙里发出闷响。老蒋的胳膊进进出出，她的身体跟着晃，晃得吊带上的环咔咔响。她的骚逼朝下敞着，淫水从里面滴出来，滴在小蒋的头发上，滴在地上积成一圈。
第三场是双人转运。周队长说，前后同时进，注意悬吊状态下的稳定。小蒋站到前面，仰着头把鸡巴往上送，抵在她朝下的骚逼上。老蒋把拳头拔出来，换成自己的鸡巴从后面进。两根鸡巴一起往里顶的时候，她被顶得往上蹿，绞盘的绳绷得更直。小蒋的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抬，每抬一次往下坐一次，坐得龟头往她宫口里撞。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短又闷，一句里带三次颤。
围观的人仰着头，脖子都酸了，没人走。上午那批参观的家长又回来了，手里还攥着上午发的宣传页。有个老太太问她女儿，这算不算耍流氓。女儿说，规程里有。老太太想了想，也仰起头看。小蒋的爸在人群里，戴着草帽，一句话没说，看完转身去她摊上买了两条烟，连钱都没找。
周队长在旁边报数据，声音平稳：心率加快，血压正常，末梢循环良好。女文员站在他旁边，话筒开着，把这些话一句一句播出去，播到后面她自己声音发颤。广播里夹着她的叫声，院子里隔着两道墙的人都跑了过来。
老蒋第二次到的时候把她的屁眼射得直往外流精水，精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到脚踝，从脚踝滴到小蒋脸上。小蒋紧跟着在她骚逼里射，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胸带和腿带之间露出一大段汗湿的肚子，肚子随着呼吸起伏。绞盘把她慢慢放下来，放到底的时候她的腿软了，跪在地上，两个膝盖撑着，骚逼和屁眼一起往外淌白沫。
下午五点，院子清空。陈秀兰坐在器材库的门槛上，罩衣穿反了，扣子扣不上，她用围裙裹住身子。大腿内侧还黏着，干了的精水结成一层薄壳，一走路就扯着疼。小蒋端了半盆温水过来，她接过去，泼在腿间，泼完把盆递回去，说了句谢谢，声音平得像在念账本。
傍晚收摊，冰柜里的汽水卖空了，四只箱子都空着。周队长来买烟，拿的是老蒋那款细支，两条。他说下周三队里检修，检修完还有一场演练，问她带不带烟。她说带。周队长说，还是三箱汽水。她说四箱。周队长说，四箱就四箱，你自己搬。
她蹬三轮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斗里装着空箱子和那条剪烂的运动裤。过队门口的时候，门岗的黄狗跟车跑了一段，叫了两声。她夹着腿蹬，腿间还胀着，屁眼一收缩就牵扯到里面。到了家，她老公在屋里打牌，没抬头看她。她把空箱子搬进屋，蹲在门口脱裤子，裤子一脱，地上滴了一滴白。她拿扫帚扫了，扫完去洗澡，水冲在后背上，她扶着墙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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