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一下记一笔。”近藤一郎同时掐着腰往自己鸡巴上撞,撞得近藤勋的小腹往外鼓一下又一下,鼓得皮肤下浮出两根东西的形状。
“八回。”冲田总悟从凳头念,“我念,我不挨。”
“九回。”近藤一郎说,“你挨。”
土方十四郎把冲田总悟从凳尾拖过来,按到长凳边的地板上,“趴下。册子上写记看的也入洞。”
冲田总悟跪到地板上,双手撑地,臀撅起来。藏青短袖衫的下摆滑到腰上,整条白而薄的臀全露在外面。他的洞昨天被灌满过两回,今天一撅起来就淌出一股浅白,淌到膝弯。
土方十四郎把那根粗硬棒抹了油,抵住他的洞,往前一顶。近藤一郎从长凳上腾出一只手,把鸡巴抵住已经被撑开的洞口的上缘,往缝里挤。
“双龙。”近藤一郎说。
“嘴里还有一根。”土方十四郎把软棒塞进冲田总悟嘴里,“含稳了,别让它滑出来。”
洞里两根,嘴里一根,撑得冲田总悟整个人从地板上弓起来,弓成一座桥。他叫出声,叫到一半被硬棒堵回去,堵成一声又闷又长的呜。他的脚趾甲在地板上抓出五道白痕,鸡巴在地板上蹭两下射一股,精水糊满大腿根。
“跨性别挨双龙。”藤堂平助跪在柜边,手里还捏着那两张洇了墨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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