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收。
老顾说:你手能握多紧。
我说:握得紧。
老顾说:那就握上。
我把手机夹回方向盘那个缝里。我回到后座,把她翻成仰面。她两条腿自己分开了,分开了也不知道自己分开了。她小腹上有一层汗,胯骨两边各有一道红,是我拇指压出来的。她前面肿着,颜色深,水把股沟和导轨都弄湿了,车一晃,水就在导轨的槽里来回荡。
我把右手握成拳头。指关节并拢,拇指扣在食指外侧,握得死紧,握到手心出汗。我先用拳头侧面在她外面那圈肉上来回蹭,蹭了十几下,蹭得那圈肉软下来,再把拳头的头抵在口上,往里压。
她前面咬住了我的拳头,咬在一个指节上。我往里推,推进去一节,停住。她两只手在导轨上抓,指甲刮铁皮,刮出四条亮印。我往外退半寸,再往里推,推的时候左手按住她小腹,往下压。
老顾在电话里数。他说:一下。他说:一下。他说:一下。他数得比先前快。
我把拳头往里顶,顶到最里头,指关节在她里面那块跳的地方刮过去。她整个人从被单上弹起来,弹起来一寸高,肩膀和屁股一起离了担架,又落回去。她嘴里那口气终于带了声音,那声音很低,很粗,从喉咙底下滚出来,只有半秒,随即她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咬得嘴唇发白。
我把拳头抽出来一半,再整拳顶进去,顶到底的时候我手腕一转,指关节在她里面翻了一下。她两条腿猛地夹紧我的手腕,夹得我骨头响。她小腹上那块地方一阵一阵地抽,抽得我拳头里全是跳。一股水从她里面涌出来,涌在我拳头上,顺着手腕往下淌,淌进袖口,袖子吸了一块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