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正剑拔弩张恨不得瞪死对方,管家却在不知不觉中暗搓搓摸了进来,一见他们两人这个姿势就象征性地捂了捂眼睛,“哎哟我说你们,这话就不能好好讲吗?”
虽然他也拿程城威胁过邬徽,但真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不可能去对程城做什么,邬徽肯定也清楚这点,所以对他的话完全不放在心上,但崔仲临亲自开口说这种话分量就不一样了,邬徽还是很在意的。
他拍了拍崔仲临因为即将发怒而绷紧的肩膀,“你就别吓人了,啊?”
又叹息着蹲下来握住邬徽的手,“生命多珍贵呀,别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上,嗯?”
最后进行总结,“你完全可以放心,谁都不会对程城怎么样的。”顶多也就是拿金钱名利地位诱惑他放弃邬徽而已,这算是一个先行办法。
管家这个和事佬出去以后,邬徽一脚蹬开了伏在他上方的崔仲临,崔仲临灵活地立即又翻了回来,躺在他身边,试图将邬徽揽进怀里亲热,邬徽挣了几下,没挣开他的桎梏,于是作势要屈起腿踢他的命根子,但完全没吓着崔仲临,反而被崔仲临撩起一条腿挂在腰上,两人打打闹闹地扭了一会儿,因为暂时放弃了在关于程城问题上的纠缠,气氛终究是缓和不少。
额头抵着额头静默半晌,还是崔仲临先开口,“刚才有没有摔痛?”
“没有。”邬徽抵着他说。
崔仲临没再废话,只因心思早就有点飞了,他飞快凑上去咬住了邬徽的嘴唇,刚才吃进嘴里的曲奇淡淡的甜香味还残留着些许,他的舌头钻进邬徽嘴里,交换了一个有点甜的深吻。
邬徽一直睁着眼睛看他,虽然没有将崔仲临的舌头咬痛,但明显比起和他纠缠,更倾向于拿牙齿不轻不重地磕他,崔仲临被他咬得有点麻有点痒,于是搭在邬徽屁股上的手很快就顺着滑了进去。
起先连裤子都没有剥开,只是手伸进去在里面揉捏,邬徽也不太在意自己的屁股被他揉面团似的捏弄着,但当他沿着股缝一路往里深入到花穴边缘时,邬徽立即毫不犹豫直接啃破了崔仲临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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