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翡只有在小时候跟在弟弟身后偷溜进来玩过一下午,在梁珩弄坏房间里的摆设被爷爷发现后,反而还替梁珩顶了锅挨妈妈骂,爷爷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小孩子敏感的心思就能察觉到他的不喜,所以之后他一直就有些害怕假期来爷爷家玩。
回家后妈妈也对他们两个耳提面命不准他们再进爸爸房间里玩,也就再也没进来过这里,他对这房里的印象也模模糊糊了,只记得那个被打碎了的摆件,是个相框。
“手放下来。”
梁景安看着梁翡额头上那一片被他自己用手背反复搓出来的红印,就生出无名的烦躁,看到梁翡不知所措的表情,又败下阵来,手心轻轻揉上他的额头:“这么红了,不痛吗?”
其实是不痛的,只是他本身就白,稍微一用力留下的痕迹就会很明显,这点爸爸明显也知道,但爸爸还是会问他痛不痛,梁翡刚才那点微妙的胜利感产生的愉悦突然间就没了。
他喜欢爸爸,好像也不是因为想要争什么,就是单纯的好喜欢爸爸。
梁景安看着刚才突然扑过来紧紧环抱着自己腰不肯松手的儿子,问他痛不痛也不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他身上然后摇头晃脑的蹭,叫他松手也不松,缠的梁景安都没了脾气,以为他是心里委屈了,由得他抱着自己撒娇。
听着爸爸均匀的呼吸,能感受到脸下蹭着的衬衫布料下面随之起伏的坚硬胸膛曲线,还能闻到淡淡的属于爸爸的清新木质调香水气息。
梁翡和他的身高差还有一大段距离,这样抱着他的腰埋头蹭,蹭来蹭去就容易蹭出火,梁景安没忍住就直接按着梁翡低头亲了上去,原本只是一个带着安慰意味的吻,渐渐的就变了味道,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梁翡脑袋嗡嗡的,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深吻,没什么经验,很快就被亲的缺氧喘不上来气,发出哼哼的声音,里面包含的都是不满的撒娇。
也许是今天不需要工作,男人穿着衬衫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的扣到最后一颗扣子,袖子也卷上去几分,露出紧致结实的小臂,衬衣下摆还是像平时一样收束起来的,明明是两个人的接吻,怎么却只有他一个人这么狼狈,手指慢慢收缩,抓紧了爸爸腰后的衬衫,将规整的衬衫下摆揉乱,又扯出来,小手胡乱的往里面摸,像是靠这样的举动发泄着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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