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腿揉裙子底下。"
"裙子在腿上。"
她把脚从我腿上抽回去，抽得脚心在我掌心里刮了一下，刮得我掌心发烫。她要把脚收回去踩地上，地上凉，她脚一沾地脚趾就蜷，蜷得她嘶了一声。
"地上凉。"我说。
"不凉。"她说。
我把她的脚又接回来，按在我腿上，这回我不揉脚踝了，我拿两只手攥住她的脚掌，脚心朝我，把她那只脚往我裤裆上送。
她看见了。
"你干什么。"她说。
"你脚凉，我这儿热。"
"你他妈。"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