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第二条腿从箱子上抬起来，架在我胳膊上，她整个人往后仰，仰得后背靠在冰柜门上，冰柜门砰的一声。我从后头进去，进去比刚才深，她两只手往后撑在冰柜盖上，撑得盖面咔咔响。
"这回轻点，我腿根还酸。"她说。
我抽送，一下一下，掐着她的胯骨，掐得两个坑。她屁股往后迎，迎得啪的一声撞在我耻骨上，撞完她自己先吸气。她脸侧过去贴在冰柜门上，门上的细灰粘在她脸颊上。
"操。"她说，"你属打夯的，你腰这么硬你去扛肉，你扛一扇我给你搬两扇。"
我说我不扛肉。
她说你扛我，你把我这条裙子弄出印子我赔不赔。
我说赔。
她说赔新的我不稀罕，这条我穿熟了。
她说着自己往后坐，坐得越来越主动，穴口一层层吸我的龟头，吸到最里头她整个人往后塌，塌得我鸡巴顶到顶不动，她小腹鼓起来一点，鼓起来又抽下去。
她两条腿又开始抖，抖得膝盖打颤，脚后跟在地上乱磕，磕在她那双布鞋上，布鞋踢出去半米。她手指头抠着冰柜盖的边，抠得指甲响，抠出一片灰。她嘴里开始求，求的话不成句。她说慢点慢点，我腿软了，你别顶那么深，操，就到那儿，就到那儿别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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